首先是强生的配套措施没有跟上,强生自己的销售人员没有和医院直接打交道的经验。强生药物支架的有效性通常在三个月左右,缺乏备货数量经验、跟踪服务和管理经验造成了很多报废和损失。更重要的是,2006年同时有两家新的国产药物支架上市,对市场形成巨大冲击。即使不改变销售模式,竞争加剧,强生也会流失一部分市场。
但显然强生销售模式的转型加剧了困境。
强生本来认为,通过已有
事实证明,强生对于政府决策的效率和进程也过于乐观。如果发改委实行差价率控制,灰色收入的水分将被继续挤压,强生的销售模式调整就更易为市场接受。但强生期待的由发改委主导的限价改革并未如期启动。
2006年1月,发改委价格司发布了“关于征求《加强医疗器械价格管理的公告》意见的函”,核心内容是“对部分医疗器械流通环节综合差价率进行适当控制”。其中植入和介入型医疗器械,单位含税出厂或进口到岸价格在5000元以上的,总加价率不得超过20%。
4月,在听取了各方意见后,发改委公布了正式的修改稿,内容做了较大的调整。其中对外资企业,不再以进口到岸价作为加价基准,而是供应价格;最高一档的加价比例也由20%上调至25%。
这是一个对所有医疗器械公司将产生根本性影响的政策。如果确实能够执行,整个游戏规则将彻底改变。对外资企业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强生经销商也欢迎限价管理政策,因为他们也愿意做“安全的生意”。而25%的加价比例对骨科产品可能比较紧张,对心血管介入产品来说是足够的。事实上,目前植入和介入型医疗器械经销商的平均合理利润水平已经降至10%以下。
最后方案原定6月初公布,却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期出炉,至今也没有下文。接近强生的知情人士表示,强生管理层以为发改委会强力推行新政,最终却发现不如人愿。
回归
在中国市场上,药物支架原本是波科和强生的双寡头竞争。但2005年,一家中国公司加入到竞争行列。
由数位留学归国人员创办的微创医疗器械(上海)有限公司仿制出了与强生相同的药物释放支架,命名为火鸟牌,上市后最高价超过2万元(不同地区定价不同),一上市便迅速挤占了市场。一年下来,已迅速超过波科。